下之意,不過就是懷疑‘大玄遺民’的能耐。
“楚先生若是擔憂,也可試量試量我的本事?!?
便在這時,云骨起身說道:“上次你我二人的切磋不了了之,不如今日續上這一局,也好叫你放心?!?
這話一出。
謝秀默默抽出玉骨折扇。
燕北的手也搭上刀柄。
就連時不時在周圍繞步的二驢,都轉過頭來盯住了云骨。
楚秋凝視云骨片刻,搖頭道:“我怕把你打死,這丫頭以后會怪我多管閑事。”
云骨瞇住好看的眸子,似笑非笑。
轉即楚秋便揮了揮手,“先容她再留些時日,我也好交代一番。”
聽得這話,云骨便不再強求,拱手說道:“既如此,云某就先告辭了。”
他轉身之際,看燕北手握刀柄,似是欣慰般說道:“楚先生將你教的不錯?!?
留下這一句沒頭沒尾的話,他徑直離開了小院。
自打云骨來過那次以后,燕北這段時日都沒有再早出晚歸,而是恢復了從前的節奏。
每天在院中練武,與楚秋拆招,承包一應洗衣做飯的家務之外,還要給二驢煮肉刷毛。
這跟她以前的日子沒有太大區別。
但那種即將離別的氣氛,連二驢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今天就到這兒吧。”
楚秋揮動木棍打飛燕北手中的玉鱗刀,“你最近這段時間進步很快,保持住,七品境就在眼前了。”
燕北也停住動作,點頭應道:“嗯。”
一番對練拆招,她出了滿身熱汗。
用手背擦了擦額頭,緩緩調整氣息,隨即才去將玉鱗刀撿回來收入鞘中,“我先去燒飯。”
楚秋沒再說話,端起一杯茶看著她忙前忙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