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情況,就算沒有楚秋送他一程,只怕也活不了太久。
云骨望了老者的尸體一眼,似乎有半晌失神。
但他瞬息調整了心緒,輕聲道:“兩位連點商量的余地都不給,就這么殺了嚴老,難道不怕大玄遺民事后追責么?”
他的語氣不再客套,仿佛要將這件事的嚴重性說清道明。
“大玄遺民如今最大的兩股勢力,便是長生一脈與滅離一脈。嚴老在后者有著相當高的身份地位,若非他欠了家中長輩的人情,本不該跟我扯上關系。”
云骨凝視著楚秋:“現在他這條命折了,于情于理,我都該問一個交代。”
“你想要交代?那我們就給你一個交代。”
不等楚秋說話,謝秀搶先開口道:“大玄遺民在諸國之間流竄多年,風評口碑都不算太好,這一點,你可承認?”
楚秋見狀,似乎猜到謝秀要怎么堵住云骨的嘴,笑了一聲后扯掉面罩,往后站了幾步,跟燕北一同看熱鬧。
燕北眸光熠熠,小聲問道:“你突破了?”
楚秋遞給她一個眼神,讓她自己領會。
燕北略一琢磨,堅定搖頭道:“若你真的破境五品,絕對不可能當眾承認,肯定要藏著陰別人呢。”
“真有見地,不愧是我教出來的。”楚秋朝她豎了個大拇指。
燕北翻了個白眼,目光繼續看向謝秀。
嘴角卻掛著藏不住的笑意。
謝秀一直等著他們兩個貧完嘴,終于忍不住問道:“咱們這是不打算裝下去了?”
他也不知是覺醒了什么怪癖,對于這種藏頭露尾的事兒相當感興趣,此刻竟然有些樂在其中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