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淡淡道:“玉青君沒變成那位腳下踏過的尸骨之一,你就偷著樂吧。”
便在這時,外邊有腳步聲急急趕來。
門外響起一個壓低的嗓音:“家主,玉先生回來了!”
“相公!”
都不等倪千羽開口,寧含煙已是奪門而出。
倪千羽朱唇微啟,愣了許久也不知該如何評價自己這位好友,只得繃著臉起身道:“真是沒點矜持!”
隨后,她就吩咐門口的家仆:“去請九郎過來吧。”
“是,家主。”
家仆立即應聲。
早在兩年前,倪家大權便已經落到了倪千羽的手中。
當初漕幫覆滅形成的亂局,被定洋總盟強勢撲滅,而后近乎半年的時間里,定洋總盟將漕幫從前在豐州的生意全部收入囊中,許多人都以為,這些生意已經足夠滿足定洋總盟的胃口了。
可堂堂大虞江湖一流勢力親自動手,又怎會滿足于此?
很快豐州境內的大小勢力就發現,這定洋總盟還遠不如漕幫,胃口大到嚇人,一開始眾多當家掌舵還都捏著鼻子忍了。
直到定洋總盟派到豐州那位宗師堂主打算召集境內富商,開一場‘聚會’時,他們才發現了不對。
但在第二天,那位堂主就死了。
腦袋被掛在漕幫總舵的正門口。
定洋總盟為之震怒,又派了一位宗師,四名六品,擺出了要將豐州翻個底朝天的架勢。
結果他們的腦袋也掛上了漕幫正門。
連著折了兩位宗師,諸多好手,哪怕定洋總盟是一流勢力,也扛不住這么大的損失,自然心生退意。
可無論哪座江湖,講得就是一個臉面。
一流門派吃了這么大的虧,若不找回面子,以后還有誰會服他們?
于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