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自己容得下祿墨,此番過后,心中也未必沒有半點疙瘩。
左右都是林聽白占了便宜。
楚秋輕輕撥弄著二驢的白毛,嘆息道:“混廟堂的,果然都是心黑手狠的貨色,跟他們斗智,明顯是以己之短攻彼之長?!?
“不過還好,我是個莽夫,等實力到了,直接弄死他便是。智斗?狗都不玩?!?
噗嚕嚕!
二驢吹了吹嘴唇,仿佛在說:驢也不愛玩。
楚秋頓時被它逗得一笑,隨即翻出兩張皮紙,一大一小。一張是寫滿了注釋的《后天靈修法》,另外一張,則是他當年在那位已經想不起名字的‘血魔刀’身上所得。
他對照著寫滿注釋的那張岐龍山秘寶,開始嘗試破譯自己手中那一份。
一人一驢,就這么滴滴噠噠,在黃土坡道漸漸前行。
至于要到哪兒去,隨心所欲,走到哪兒就算是哪兒。
“所以說,他拒絕了朕的好意?”
大離,御書房內。
一身素白常服的青年坐在桌案后,眼神陰鷙,抬起目光望向前方,聲音壓抑著怒氣,像是詢問般道:“朕將機會擺在了他的面前,為何他不知珍惜?”
“他身負監察司夜主之位,本該為朕分憂,他竟然拒絕朕?”
嘩啦!
下一秒。
青年將滿案文書掃落在地,抓起墨硯就砸向旁邊。
眼看要把佇立在一側的燈柱砸破,伺候在旁的宦官疾步而上,用腦袋攔下墨臺,雙手一撐穩穩接住。
額角破了道口子,鮮血瞬間流下,那名宦官卻連哼都沒哼一聲,放輕腳步退到旁邊。
“國師,你說,朕該如何是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