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他倒在血泊之中,像是溺死在自己的血里。
“非要逼我殺人,真是晦氣。”
楚秋沒再看壯漢的尸體,掏出一張銀票丟給已經(jīng)嚇傻了的小二:“叫你們掌柜的關(guān)店跑路吧,現(xiàn)在就走。”
說完,他提著二十斤面餅邁步出門,牽上二驢就走了。
……
盞茶工夫后。
許多身穿青衣的小廝將這間飯館團(tuán)團(tuán)圍住。
掌柜的和小二已經(jīng)帶著楚秋留下的大虞銀票跑路了,但那幾個渾渾噩噩的食客卻被截了下來。
大堂內(nèi)。
一個身穿黑色錦衣的青年與一個藍(lán)裙女子站在尸體前。
青年用帕子捂住口鼻,抬腳一踹,便將尸體翻了過來。
看到壯漢有些可怖的死狀,尤其是眼睛上的兩個血窟窿,他皺住眉頭道:“是高手。”
藍(lán)裙女子卻沒有他那么大的反應(yīng),還覺得很有趣,親自蹲下來用手指觸碰頸間的致命傷:“不像兵器所致,起碼是六品呀。”
“韓全雖然是個廢物,但好歹有七品的實(shí)力。”
錦衣青年放下帕子,冷冷道:“豐州境內(nèi)能靠外放真氣一擊殺他的六品武夫,樓里早已記錄在冊。”
“難道是宗師?”藍(lán)裙女子興致更高:“莫非也是為了極樂宴而來?”
青年沒有回答,只是道:“我早就說過,這廢物的惡心癖好遲早會惹上不該惹的人。這下倒好,自己丟了命不說,還給樓里招惹了一個實(shí)力不明的武夫!”
藍(lán)裙女子站起身,笑意盈盈道:“盧季,他死了你該難過才對,畢竟他可是沒少對你表露情意呀。”
聽到這話。
名為盧季的青年回以冷冽目光,“管好你的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