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季啞口無。
最后在洪云濤的一聲咳嗽之下回過神來,嘆息道:“盧某這就去安排。”
說完,他便朝著楚秋躬身告退。
……
春日坊長街之上,一眾服飾統一的天鳶門弟子壓抑著怒氣,大步前往春日坊‘郡衙’。
在前方領路的極樂樓伙計眉眼低垂,攏著雙手一路小跑,根本不敢回頭,生怕成了受殃及的池魚。
“這位宗師,好大的架子!”
其中一名青年臉色難看,壓低嗓音抱怨道:“等了他數日,最后關頭還要殺一殺咱們的威風,真當天鳶門不敢與他這五品宗師翻臉么?”
“慎!”
一旁的同門急忙拉住他,同時觀察著走在前方的師門長輩,謹慎道:“不可背后妄議宗師。”
那名表情陰郁的青年似乎想到了什么,雖有些不服氣,卻還是聽話地閉上了嘴巴。
連著幾日被晾在極樂樓,不光是他心中頗有怨,在場的天鳶門弟子皆是有些怨氣。
他們在峙州一地,不說是作威作福,起碼也是走到哪里都被奉為上賓。
哪怕是與天鳶門平起平坐的極樂樓,也不敢如此怠慢他們。
經年累月下來,門中弟子哪個不是一身驕縱之氣?若非宗門長輩在場,他們哪里忍得了這種待遇?
可就在這時候。
前方背著雙劍,頗有幾分儒雅氣質的中年人便也緩緩道:“凌絕,你若心中有怨,待會兒便由你去落一落那位宗師的面子吧。”
這話一出。
陰郁青年表情尷尬,低聲道:“師叔莫要開玩笑,那可是五品宗師……”
“你也知道那是五品宗師?”
中年人頭也不回地笑道:“既知對方實力高于你,非要背后嚼幾句舌頭,只顧著逞一時嘴上痛快,就不怕被人聽去,惹來殺身之禍么?”
沒等青年再說什么。
中年人便是淡淡道:“自己掌嘴,十次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