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第一件事順利談妥,第二件事自然可以慢慢協商。
“不知謝宗師意下如何?”等了片刻,曲游方終于還是開口問了一句。
楚秋不置可否地一點頭,隨后道:“看來天鳶門的掌門,確實有幾分魄力。”
“掌門師兄確實很有誠意。”
曲游方笑了笑:“如果謝宗師愿意,再有幾年光景,副門主的位置也可以給你來坐。”
“天鳶門還真是舍得許諾好處。”
楚秋感慨般地嘆了口氣:“可惜,貧道清閑慣了,受不得半點管束,只能謝絕這份好意了。”
曲游方頓時沉默。
不過他好歹是料想過這一可能,并沒有多么吃驚,只是無奈道:“看來是我們天鳶門沒這個運道了。”
“曲先生,說說第二件事吧。”
楚秋淡淡道:“聽你的意思,還是這第二件事更加重要,貧道也很好奇,究竟是什么事,能讓你們天鳶門愿意跟極樂樓撕破臉。”
曲游方也不再提起邀請楚秋加入天鳶門一事,正色說道:“這第二件事,與極樂宴有關。”
楚秋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。
還有幾日便要召開的極樂宴,就是峙州的頭等大事。
天鳶門早就已經坐不住了。
能夠忍到此刻,恐怕也是沒有十足的把握,不敢向極樂樓發難。
而自己打死了北使風鹿,等于直接打破了兩大勢力之間脆弱的平衡。
天鳶門若不抓住這個機會,楚秋反倒要仔細想想他們是不是有什么別的底牌了。
曲游方這次沒等楚秋詢問,就直接說道:“極樂樓為了召開這場極樂宴,布局數年,不光打通了各方關系,甚至還早早為此造勢。謝宗師想必在曲某來此之前,就已經聽說過這場宴會的名頭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