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妨,無妨。”
洪云濤擺了擺手,心里倒是頗為驚奇。
從前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十里坊坊正,平日見著這些天鳶門的弟子,根本連搭話的機會都沒有。
如今這種天鳶門高足,竟會放低姿態向他道歉,確實算是破天荒的頭一遭。
不過洪云濤心底清楚。
這一切改變,不是他老洪有多大的本事。
而是屋內那位‘道長’給的機緣。
想到此處,洪云濤趕緊壓下心中泛起的一絲洋洋自得,表現得依舊謙虛:“幾位若是等不及,不如去旁處休息吧。”
“師叔還沒與那位宗師前輩談出個結果,我們必須要等。”
那穩重弟子又一拱手,隨即道:“更何況……”
他聽著那間屋內傳出的真氣呼嘯聲,神色同樣有些不安。
“幾位還是別操那個心了。”可就在此時,盧季語氣淡淡道:“兩位宗師若真打起來,在場有一個算一個,沒人插得了手。勁力一掃,六品之下能夠活命都是僥幸。況且,這真氣鼓蕩之聲,也并非交手的動靜。”
說到這里,他環視著一群天鳶門弟子,如同在看一幫草包,冷冷說道:“宗師談話,不外傳,這真氣震蕩,無非就是一種交談的手段而已。瞧你們這等大驚小怪的樣子,天鳶門?呵。”
現場十幾名天鳶門弟子的臉色頓時難看無比。
盧季這句話,簡直就是在打他們的臉!
好在此刻,屋內的真氣震蕩漸漸停歇,趨近于安靜。
所有天鳶門弟子立即收斂表情,包括凌絕在內。
因為他們知道,里面已經聊到了尾聲。
沒過多久。
只聽‘吱呀’一聲。
正堂大門打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