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慢!”
“太慢了!”
范文山面目猙獰,手腕一卷,鎖鏈倒飛回來,直向曲游方擊去!
鋒利的斷裂處不斷旋轉(zhuǎn),帶著呼嘯之聲,奔雷一般逼近。
曲游方卻是騰身旋轉(zhuǎn),雙劍在空中斬出扇光。
當(dāng)!
鎖鏈當(dāng)即被磕開。
而無處借力的曲游方瞬間提縱真氣,頭也不回地將左手橫向身后。
又是一聲脆響。
第二條鎖鏈被他以劍鋒彈開,借著這股力量,飄然旋身落在范文山十幾步外。
他踏在桌面上,一手背持,一手斜握長劍,漠然道:“想不到,被大虞江湖追得像條孤魂野鬼一般躲藏的‘病主’,竟然還敢現(xiàn)身露面?”
說罷,曲游方的眸光冷冽,雙劍染上一層淡淡青光,緩緩道:“今日我就替大虞江湖,除了你這老鬼!”
轟!
樓中那震天動(dòng)地的聲浪,已經(jīng)傳至各處。
帶著眾多天鳶門弟子躲到暗室的盧季心中無比煩躁。
他的目光掃過面前這幫神色慌張,幾乎連站都站不穩(wěn)的天鳶門人,已經(jīng)不知是多少次暗罵了。
這群草包,在關(guān)鍵時(shí)刻簡直就是原形畢露。
不過,盧季仍舊沒有出呵斥,只是耐著性子道:“從暗室出了極樂樓,你們可以考慮要不要向天鳶門求助,這是曲宗師的意思,決斷權(quán),交給你們?!?
那面相穩(wěn)重的弟子終于忍不住道:“盧掌柜,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邵正,你還看不明白?”
這時(shí),凌絕冷冷道:“師叔正在與人交手,這位盧掌柜怕是想要拿了我們威脅師叔啊?!?
聽到他這句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