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如峰雖然沒與他親自交過手,卻也見過北使風鹿的可怕實力。
他頷首說道:“能殺北使的宗師,的確不可小覷,但是……”
瞧見宋如峰還打算質疑,曲游方便直接道:“關鍵不在他殺了北使。”
宋如峰頓時一怔,“那關鍵在于何處?”
曲游方道:“關鍵在于,他是怎么殺的北使。”
他略一停頓后,繼續道:“我曾親自去了他們二人交手的長街看過,那條長街近乎完好無損,這種情況,只有一個可能。”
曲游方看向宋如峰:“打死北使風鹿時,那位謝宗師,根本就沒用全力。”
“這……”
宋如峰沉吟一聲,也終于理解了他的意思,隨即便道:“如果真是這樣,那他……確實很強。”
曲游方只是笑了笑,語氣頗為感慨道:“如果風鹿只是熾如烈火般的強大,那這位謝宗師便是如同一處寒潭,無波無浪,卻深不見底。所以,用我這一身傷,換對方一次人情,那是絕對不虧的買賣。”
聽到這話。
宋如峰沒再出質疑,點頭說道:“我相信曲師兄你的判斷。”
盡于此,曲游方也是笑著道:“宋師弟,門中事忙,你不好輕易離開,盡快回去吧。”
“可師兄你這傷。”他看了眼曲游方身上的繃帶,有些猶豫道:“左右極樂宴也快召開了,在此耽擱幾日,誤不了什么事。”
曲游方卻是嘆息道:“話雖如此,可師弟不要忘了,我們天鳶門的一舉一動,基本都在極樂樓的監視之下。
只憑我孤身來到平山城面見謝宗師一事,就足以引起極樂樓的警惕。如果你也留在這里,天鳶門四名宗師已至其二,你覺得極樂樓會作何打算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