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正的雙手自然垂下,保持著很好拔劍的姿勢,目光始終盯著左右,不放過任何一點風吹草動。
因為他很清楚。
曲師叔身負重傷,很可能無法再與人動手,如果出了什么事,就只能指望他們應對了。
哪怕來的人是宗師,他們都必須用命拖住對方片刻。
所以,邵正根本不敢有絲毫放松。
直到夜深,四周連蟲鳴都沒有幾聲。一些天鳶門弟子已經露出疲態,開始輪流換班守在門前。
邵正的雙眼微瞇,似是假寐。
卻仍然聽著附近的動靜。
便在這時。
一陣腳步聲從遠處傳來。
邵正睜開眼,手掌已經握住了劍柄,目光朝那邊看去。
“凌師弟?”
當看到來人時,邵正的警惕之意一松,卻是端正語氣道:“怎么這時候才回來?”
凌絕面無表情道:“去喝了幾壺酒而已,別裊恕!
隨后,他的目光有意無意,看向了曲游方所在的房間大門,“師叔受傷了?可嚴重么?”
邵正嘆息道:“先前宋師叔來探望過,應該不算嚴重,這會兒曲師叔已經睡下了。”
“宋師叔來過?”
凌絕的眉頭微皺,眼中竟是閃過一絲掙扎之意。
但很快,就恢復平靜,搖頭道:“宋師叔一定要我們照顧好曲師叔吧。”
聽得這話,邵正露出一絲笑意:“你與宋師叔最為親近,果然很是了解他。不錯,宋師叔離開前,吩咐我們一定要照顧好曲師叔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