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噴出一口鮮血,眼神中充滿不可置信。
凌絕那一掌又快又狠,當場震傷了他的臟腑,剛想運轉真氣,便覺得胸腔處傳來劇痛!
連行氣都無法做到!
邵正臉色慘白,死死盯著凌絕,只覺得眼前之人無比陌生!
凌絕卻是一步一步踏上臺階,看也不看無法行動的邵正,而是走到門前,動作緩慢地推開了大門。
他的目光望向房內,躺在床上的那一道身影。
曲游方雙目緊閉,臉龐上浮出一層青色。
顯然是在自行運功驅逐體內的混亂真氣。
在這種狀態下雖不能算是六識盡封,但對外界的感知力也會極大程度降低。
凌絕就這么靜靜地注視著曲游方,臉上不斷閃過掙扎的神情。
他就像在與什么東西對抗一樣,遲遲沒有邁步。
“凌師弟……”
靠著門柱的邵正艱難回頭,注意到凌絕的猶豫,有氣無力道:“現在回頭,為時不晚!”
只是說出這一句話。
他的口中涌出鮮血,身上的青白交領長袍已經染遍血紅。
凌絕那一掌根本是奔著要命去的,邵正此刻別說是行動,就連說話都很吃力。
“回頭?”
然而凌絕聽到他的話,卻像是醒轉過來一般,喃喃道:“我為什么要回頭?”
邵正的臉色蒼白,“你……”
凌絕沒給他繼續說話的機會,冷聲道:“錯的人不是我,是曲師叔。”
說完。
他一步邁入房中。
渾身真氣流轉,長發緩緩飄起,一字一頓道:“這種人,憑什么做天鳶門的宗師?”
說著,他提起右手,表情漸漸扭曲:“曲師叔,弟子來送你上路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