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時就慌張起來。
顧不得周圍滿地的鮮血,他們連忙想要將曲游方抬進屋內。
“別動他!”
突然間。
一個聲音打斷了這些弟子的動作。
只見盧季大步走來,身后還跟著洪云濤,以及臉色蒼白的邵正。
邵正看到幾乎鋪滿了院子的血肉,表情一怔:“凌師弟……”
盧季卻沒有理會他,走到那群弟子旁邊,沉聲道:“離遠一點。”
可那些弟子誰都沒動,用警惕的目光盯著盧季。
生怕他在這時對曲游方動手。
“這些血肉中可能有毒。”盧季見狀,冷冷道:“想死的就繼續待著吧。”
這話一出。
眾多天鳶門弟子才是慌張起身。
邵正的鼻子微動,聞到這院中果然有一股不正常的甜膩香氣,忍不住道:“盧掌柜,這……這毒是從何而來?曲師叔他……還有救嗎?”
盧季沒有回答這句話。
只是翻出一顆藥丸,直接塞進曲游方的嘴里,確定他咽了下去,方才說道:“死不了,前輩早就料到這一步了。”
邵正臉色一變:“謝宗師可有什么安排?”
今夜出了這么大的事。
那位本該住在大宅中的‘謝宗師’卻沒有現身。
先前焦急之時,邵正沒有留意到這一細節。此刻想想,好像的確有些古怪。
盧季卻仿佛看破了他的想法,直接道:“別用你那點兒心思去揣測前輩的用意,我剛剛喂下的那顆藥就是前輩所賜,他如果想要害死曲宗師,根本無需用這種手段。”
邵正仍是不解道:“可那位謝宗師……為何不出手呢?”
盧季深深看了他一眼:“你應該問問自己,一個七品武夫,怎么能在你們這群天鳶門弟子手中刺殺曲宗師!”
這句話,當場把邵正問得啞口無。
盧季卻沒有放過他的打算,依舊冷聲道:“說你們是一幫草包,果然沒說錯。這么多人護著曲宗師,還要他親自拖著傷軀出手,這也就罷了,你竟還打算讓另一位宗師徹夜守在這兒?你不如問問自己,天鳶門養著你們究竟有什么用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