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自己的院子,楚秋給二驢喂了幾塊肉干,看著它埋頭干飯,輕聲道:“上人家的地盤找事,赤手空拳未免有些不夠尊重,也是時候搞把趁手的兵器了。”
二驢聞,耳朵微微一抖。
將肉干嚼爛咽下后,它點了點頭,發出‘呃啊’一聲。
像是在附和楚秋的話。
……
“柳妍妍那小賤人死了?”
顧玉娘面色猙獰道:“死得好!吃里爬外的賤人,她早就該死了!”
“恨只恨這賤人沒有落在我的手上,否則我絕不會讓她死得如此痛快!”
她瘋狂抓著自己的手腕,血肉模糊的傷口眨眼間就愈合,那種疼痛卻根本壓不住顧玉娘心里的恨意。
“玉娘說錯了,三妹死的并不算痛快。”
一身素色長衫的洛驚鴻對這種場景見怪不怪,語氣卻是平淡道:“她被一掌打成了碎肉,連具全尸都沒有留下。”
顧玉娘聞,眼角狂跳,一時竟有些沉默。
她倒不是吃驚于柳妍妍的死法。
而是洛驚鴻這句話背后透露出來的意味,顯然表明那殺死柳妍妍的人,實力遠勝于她。
于是乎,顧玉娘放下自殘的手,疑惑道:“這世間竟還有能在你面前逃脫的男人?那家伙真是副鐵石心腸不成?”
那種自然而然的語氣,卻是令洛驚鴻有些不悅,黛眉輕蹙道:“武夫之間只看實力,面對能殺死風鹿的宗師,我本就不是對手。”
顧玉娘自知失,隨即道:“武夫講實力,但你不同,你那相思功早已臻至化境,就算心腸再硬的男人……”
“那又如何?”
洛驚鴻打斷了顧玉娘,語氣很冷道:“玉娘莫非覺得,相思功是床笫尋歡的功法?遇到打不過的高手,極樂樓圣女就該以身承歡?”
顧玉娘訕訕一笑,“是玉娘失了。”
洛驚鴻看也不看她,平靜道:“這次靈菩薩遺失,你本就難辭其咎,玉娘還是好好想想該怎么向樓主交代吧。”
聽得這話,顧玉娘頓時慌了:“圣女!我也是被柳妍妍那小賤人給害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