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顯然,他這語氣并不是在商量。
楊烈松亦是聽懂了楚秋的外之意,頷首說道:“此事就交由天鳶門去辦。”
“第二件事。”
楚秋繼續道:“往后天鳶門在峙州的管轄范圍不變,該給你們的好處不會少,但你們也要擔起坐鎮一州的責任。具體應該怎么做,去平山城找一個叫洪云濤的坊正談。”
這句話一出,楊烈松還未有任何反應,曲游方便是說道:“謝宗師有所不知,其實我們天鳶門已經決定……”
他本想把天鳶門決定‘封山’一事告知楚秋。
可還沒等說完,已被楊烈松笑著打斷:“謝宗師,我們天鳶門決定更換掌門,從今往后,便由曲師弟接任我的位置了。這等重要之事,還是交給曲師弟去磋商吧。”
曲游方頓時一怔。
“這是天鳶門的家務事,你們自己決定即可。”楚秋淡淡道:“第三件事,就是極樂樓的‘生意’了。”
此話一出。
不光楊烈松與曲游方正色以待。
就連那一聲不吭的安樂王,也忽然露出古怪表情。
經此一役,極樂樓諸多高手盡數折在銀葉山莊,算是徹底垮了。
但正所謂虎倒架不倒,極樂樓在峙州經營多年根深蒂固,即便極樂樓主這等關鍵人物被殺,極樂樓的勢力也絕非當場消散。
最關鍵的在于,極樂樓那些日進斗金的生意,以及十幾年攢下的龐大家產,這可是一塊人人眼饞的肥肉。
現在楚秋的態度擺明就是準備‘舉刀切肉’,天鳶門兩人暫且不談,便是連處境尷尬的安樂王都有些坐不住了。
“謝宗師打算如何處置極樂樓?”
楊烈松沉默片刻,緩緩問了一句。
安樂王與曲游方的目光,也同時落到楚秋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