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秋面不改色,端起茶水喝了一口,隨后道:“還有呢?”
曲游方卻說不出來了。
見他沉默,楚秋便是笑道:“合著就只有一個能打的,那這次來的又是誰?”
“一位是照夜司的副司主,還有兩名司事。”
曲游方沉吟一聲后,補充道:“都是宗師。”
楚秋已然會意,“看來這幾人直要見我,天鳶門扛不住了。”
曲游方頓時苦笑道:“謝宗師千萬不要誤會,此事倒非天鳶門推諉,只不過最近峙州的變化太多,若在此時得罪了照夜司……”
他沒有把話說完,但還是搖頭道:“若謝宗師不愿見那些人,天鳶門倒是可以把他們擋回去,不過謝宗師還需知曉,照夜司并非江湖門派,他們辦事,不會明著來。”
楚秋淡淡道:“我清楚他們的手段。”
所謂照夜司,不過就是大虞的‘監察司’。他們是怎么辦事的,沒人比楚秋更明白。
就在曲游方說不下去之時。
楚秋卻是掏出一個信封,推到了曲游方面前。
信封無字,上面畫著一個類似眼睛的圖案。
“這是?”曲游方面露不解之意。
“你的事說完了,現在輪到我的事。”楚秋指了指信封,“替我殺個人,照夜司的事,我替你們擺平。”
沒等曲游方再問些什么,楚秋接著道:“這人實力不弱,放在五品宗師境應當也算個高手。
我不管你們用什么方法,天鳶門四位宗師聯手殺他也好,還是找涼薄山金雁樓這種殺手組織也罷。
總之只要殺了他,人頭送到信中地址,天鳶門欠我的人情就算兩清了。”
曲游方聞,卻沒有動那信封,而是有些凝重道:“謝宗師要天鳶門辦事,曲某本不該推辭,但既然涉及到一位宗師,曲某自當問清才行。”
“問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