剎那間,四周靜如死寂。
唯有楊烈松看向那俊美道士,起身拱手道:“見過謝宗師。”
“坐。”
楚秋朝楊烈松點了點頭。
隨后將松開按著唐謹的手,目光轉到那兩個已被驚起的黑衣宗師。
不見楚秋有任何動作。
一把椅子摩擦著地面,移到了他背后。
“看來幾位大人還是更愿意站著說話。”楚秋緩緩坐下,笑著道:“那便站著說吧。”
兩名‘照夜司’的黑衣宗師表情凝重。
半蹲著馬步的唐謹更是冷汗直流。
唯有楊烈松神色如常,拍了拍手。
風雨樓的伙計聞聲而來。
“再拿兩壺好酒。”楊烈松笑著道:“記在副樓主的賬上。”
伙計殷勤道:“得嘞。”
待人走后,楚秋微微一笑:“連口酒錢都要賒帳,楊掌門還是這么吝嗇。”
“謝宗師莫要見怪。”楊烈松嘆道:“楊某窮酸慣了,現在雖然卸下了掌門的擔子,這摳摳搜搜的毛病怕是一時半會改不過來。”
末了他還說道:“況且風雨樓家大業大,盧副樓主應當不會計較這點蠅頭小利。”
楚秋聞,不置可否地笑了笑,轉頭看向扎著馬步的唐謹,“這位大人馬步扎實,看來根基打得不錯。蹲著不累么?要不還是站起來說話?”
一滴汗水順著唐謹的臉頰流到下巴,但他卻沒敢抬手去擦,只是臉上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,“閣下就是打死安樂王的那位宗師?”
聽得這話,楚秋緩緩搖頭道:“你要問的問題,不是這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