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謹(jǐn)卻是露出古怪的表情:“司主,把一部魔功送給圣上……這會不會有些不妥?”
雖然他隱約猜到,安樂王之所以會死,就是奉了皇命前去尋找某種延壽之法。
但此事背后既然牽扯了一部魔功,若是傳了出去,恐怕會讓本就失了威信的大虞朝廷更加難堪。
所以唐謹(jǐn)才壯著膽子,小意地質(zhì)疑了一句。
然而蕭鐵衣卻只是繼續(xù)翻閱文書,看都沒有再看‘自在天地妙法’一眼,淡淡說道:“既然陛下想要,那就給他,為陛下分憂才是照夜司的分內(nèi)之事,其余的,不必多問。”
話都說到這個份上。
唐謹(jǐn)自然明白自家頂頭上司的意思,默默上前拿過書冊,隨即才道:“那個殺了安樂王的宗師該怎么處置?”
蕭鐵衣翻書的手略一停頓。
桌角僅有的一盞燈火晃動起來,就連映在墻上的影子都變得極不安穩(wěn)。
瞬息過后,燈火恢復(fù)原狀,仿佛什么都沒發(fā)生過。
而蕭鐵衣則是緩緩說道:“由他去吧,莫要節(jié)外生枝。”
“是。”
唐謹(jǐn)沒敢再多問,躬身退出書房。
待他離去。
蕭鐵衣一邊翻閱著文書,一邊淡淡道:“身為方獨舟的繼任者,本事不差,就不知手段如何了。”
說完這句話,他垂下目光,屋內(nèi)只聞時不時響起的‘翻書聲’。
……
五日后。
大離。
緊鄰帝京的‘華城’之內(nèi),一座偌大府邸的中庭湖上,水面泛著輕舟。
幾道身影于坐于舟上。
一名貌不驚人的男人斜倚美人懷中,頭枕在那雙多一分則胖,少一分則瘦的長腿上。
旁邊還有媚眼如絲的侍女跪坐,輕輕搖晃扇子替他扇風(fēng)。
那男人眼眸半闔,享受著纖嫩手指送到嘴里的水果,輕輕唱著某種不知名的調(diào)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