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。
他提起長劍,擺出一個起手式。
而在此時,那被三人圍攻的鐘暮卻是發出一聲凄厲慘叫!
只見他的右臂幾乎從中斷開,被曲游方一記劍指斬開筋骨,僅剩皮肉掛在上面,看起來慘到了極點!
“禿驢快快救我!”
鐘暮的聲音幾乎都變了調子,向那‘寂慈’和尚發出怒吼。
寂慈粗黑的眉毛微微皺起,一臉悲憫道:“小僧懇請善信饒他一命。”
“大師,武夫之間,不是靠‘請’,是靠打!”楊烈松大笑一聲,手中長劍已然化成一道刺目光華。
帶動他整個人,飛向那站立不動的寂慈和尚。
面對迎面沖來的劍光,寂慈似乎輕嘆了一聲,合十的雙手并未垂下,而是微微低下了頭,以額頭硬撼‘長空一式’!
叮!
劍尖抵住寂慈的額頭皮膚,卻仿佛刺中一面銅墻鐵壁,洶涌如浪的氣焰當頭沖去,宛若被礁石分向兩旁!
而那礁石,正是寂慈的身軀!
“不滅金身功?”
楊烈松的眼眸一瞇,力道更重三成。
寂慈低垂眉眼,全身仿佛化作一座金身,整勁如一,哪怕被如此劍勢刺中額頭都絲毫不動,只是身體被推著向后緩緩滑去。
甚至還有時間開口勸道:“佛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,非是手中之刀,而是放下心中‘我執,妄想,諸惡’,方能重獲清靜。放下諸多煩惱,亦是放過善信自己。”
他的聲音再度震蕩出層層波紋。
楊烈松只覺得內心諸多‘雜念’一掃而空,仿佛真的得到了前所未有的‘清涼寂靜’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