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慈并不辯解,只是口宣佛號,搖頭說道:“小僧的能為,的確攔不下幾位善信。既然佛法無用,那就只能如此了?!?
楊烈松不置可否,招了招手。
曲游方邁步走來,一劍斬下鐘暮的腦袋,隨后從懷里掏出包袱皮裹住,嘴里也是禁不住埋怨道:“師兄,這種事都要我來做,那這掌門還是交給你當吧。”
“你現在還是代掌門,有待觀察?!?
楊烈松微微一笑,隨后從他手中接過人頭包袱,向那面不改色的寂慈說道:“我們無意與大空寺發生沖突,既然大師沒了保護的目標,那便就此別過?!?
寂慈同樣看向楊烈松。
忽然說道:“善信既已卷入這場是非,再想置身事外也就難了?!?
“不勞大師費心。”楊烈松沒再與他多話,點頭致意后,便已帶著三人飄然離去。
待他們走后。
寂慈站在原地看向那具無頭尸身,微嘆一聲后,便是開始默誦‘超度經文’,沒有任何追趕那四人的打算。
……
當離開那座府邸以后。
楊烈松握了握發麻的手掌,輕嘆著道:“都說大離江湖乃是三朝之最,從前我心里還有些不服氣,現在看來,隨便一個‘一流宗門’的宗師,就能將咱們打個措手不及?!?
“那和尚的硬功很強?!?
曲游方亦是微微點頭,認同了這句話。
他與楊烈松先后與寂慈和尚交過手,感受到了‘不滅金身功’的厲害之處。
那簡直就是所有擅使兵刃的宗師最大的噩夢。
別說是他們兩人。
曲游方甚至在想,如果是‘謝宗師’親自前來,到底能不能斬開那和尚的金身?
這個念頭僅僅只是在心中一轉,曲游方就沒再繼續想下去,而是看向楊烈松道:“師兄,將這頭顱交到信中地址,咱們的差事就算辦完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