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里,他語氣微嘲道:“黃江如果有他這份把握時機的本事,也不會拖到大空寺騰出手了才來殺鐘暮,以他的實力,早就得手了。”
便在這時那默誦經文的寂慈忽然道:“王司主,大空寺只是為了這大離蒼生,而非血雁閣那種殺手組織,還請留些口德。”
“副司主。”
中年男人漠然提醒了一句,隨后便道:“看來是我這番話刺痛了寂慈師傅,那便不提了。”
說完,他看向那錦衣老者:“王爺那邊,由護國司來交代,反正鐘暮手中掌握的那點東西我們已經套出大半,
剩下的,無非就是監察司的‘暗樁’埋在何處,大不了慢慢查,總能找出一些頭緒。”
錦衣老者盯住了他,片刻后,忽然冷笑道:“王盟,你倒是說得輕巧,護國司至今沒有拿出半點實績,早就讓陛下數次龍顏大怒,若沒有王爺替你們擔著,你以為自己還能好端端地站在這兒?”
“慢慢查?”他從鼻腔里發出一聲冷哼:“就怕你們沒那個時間了!”
對此。
名叫王盟的男人眼神不變,卻拱手抱拳,忽然朝著某個方向躬身拜下。
隨后便迎著幾人詫異的目光,正色道:“王爺對我們護國司的恩情,我自當牢記于心,無論何時都會記住,沒有尋安王,就沒有‘護國司’!”
錦衣老者瞇了瞇眼,厲聲道:“姓王的!你想陷害王爺!?”
“誰不知道護國司乃是陛下手中的一柄利劍!?你這話是想說王爺有不臣之心嗎!”
他聲色俱厲的模樣,暴露了本來的嗓音。
那聲音無比尖厲,竟是一位‘太監’。
“鄭大官,這話是你自己說的。”王盟淡淡道:“我只是敬重王爺,沒有任何別的意思。”
“你有什么意思,自己心里清楚,休與咱家詭辯!”
那老者冷聲說完,更是警告道:“監察司這些年到底在大離埋下多少暗樁,早就隨著方獨舟老東西的死被帶進土里去了!
好不容易有一個愿意出賣那老鬼的紫衣司事,你們這幫廢物卻連人都看不住,往后要是再查不出什么東西來,就全等著掉腦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