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前輩教訓得是。”韓東流頷首道:“正因為武評榜上每次排名更易,都牽扯了多方勢力的利益,我才更不愿身涉其中,卷入是非風波。”
“大兄。”那一身戾氣的吳洋卻是搖頭說道:“這武評榜上的排名可不是虛名,而是實打實的面子。‘武癲’徐老既然已經作古,咱們自當只敬不談,但話又說回來,‘名俠’能排到第一,您就該是第二才對,這三絕道人又是個什么東西?與極樂樓斗過一場,就能排到五品第二的位置了?”
他好似真在替韓東流鳴不平,語之中頗有怨懟。
但韓東流只是搖了搖頭:“‘三絕道人’能以五品修為硬撼兩名四品神通,若非這戰績連清隱李家都有所存疑,五品第一的位置也該他來坐。”
“我懷疑的就是這個!”
吳洋冷冽的目光掃過全場賓客,“今天是我家老爺子大壽,到場的列位也全都是自己人,小子就有話直說了。”
他指著地上那本冊子冷笑道:“四品神通境是何實力,相信各位也都聽過見過,以五品之修為硬撼四品,這種情況并非沒有,但打一個也就罷了,他還要打兩個?
如此荒謬的戰績,也不知清隱李家是收了多少好處,才敢這般厚顏無恥地為他佐證!”
這話一出,現場頓時安靜無比。
此時,坐在韓東流側首的中年美婦卻是緩緩說道:“今日是義父吳相的壽宴,還是莫談這些了吧。”
她一開口,就連吳洋都收起氣勢坐了回去,悶悶不樂道:“既然二姐都這么說了,那就這樣吧。”
中年美婦淡笑一聲:“你啊,畢竟連你大兄都不著急,你這小子跟著急個什么勁兒?”
韓東流目光瞥向她,嘆息說道:“二妹,你又湊什么熱鬧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