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得這話,黑衣人亦是點頭道:“辛苦諸位。”
隨即,他正要伸手接過玉匣。
對方卻向后一縮,避開了他的手。
“幾位,這是何意?”黑衣人瞇著眼道:“難不成事到臨頭還想反悔?”
“大家都是為圣上分憂的同僚,有些丑話還是得說在前頭。”
男子淡淡道:“峙州如今是風雨樓的地盤,在此搜尋‘邪蠱血肉’已是冒了極大的風險,御前衛(wèi)在此事之中出了不少力氣,光是躲避那‘黑衣閻羅’的追捕,就折了我們好幾名弟兄。
照夜司若想摘走果子搶了功勞,就休怪弟兄們不念同僚情分,回頭再與你們翻臉,那就不太好看了。”
“我道是什么事。”黑衣人笑了一聲:“幾位放心,都是為圣上辦事,有些事情自當理清,照夜司不會貪圖幾位半點功勞。”
聽得這句話,勁裝男子深深看了他一眼以后,才將玉匣遞到黑衣人手里。
同時囑咐道:“這邪蠱血肉非常邪性,哪怕離體一年,被我們挖出來以后都還具有活性。千萬不要打開這只玉匣,免得辦砸了差事,我們也得跟著掉腦袋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黑衣人面露凝重之意,接過玉匣后,就交由身邊人保管。
后者立刻用材質特殊的柔韌布袋裝好,塞進懷中貼身護著。
交接完畢,黑衣人便是拱了拱手:“既然此間事了,還是按照原本計劃,大家分頭離開峙州,莫要被風雨樓給察覺到不對,破壞了圣上的大事。”
對面幾人正要點頭之時。
忽聞一陣凄厲風聲從四面八方滾滾而來!
緊隨而至的,是一道冷冽笑聲:“幾位今日怕是走不掉了。”
在場十余人連忙看去。
卻見不少身穿‘風雨樓’掌柜長袍的身影站在那邊。
其中一名身形頎長,披頭散發(fā)的面具人被拱衛(wèi)在正中央。
那面具人身穿綢質交領道袍,玄色如墨,兩手袖口還以金線繡著鑲邊,一頭如云長發(fā)隨風飄蕩,聲音冷冷道:“拿下他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