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能說得好呢。”身邊同伴搖頭說道:“據說前些時候,禪悅寺內有高品武夫交手,連‘苦禪’大師都死在了當場,解決江湖紛爭,正是照夜司的職責,京城內死了一個宗師,他們不出面都不行。”
先前感嘆的那名士子亦是搖了搖頭:“沾上了照夜司那群酷吏,禪悅寺只怕是要脫掉一層皮了。只希望此番過后,咱們大虞還能有這古剎名景吧。”
周邊幾人一陣唏噓不已。
不過,‘曲水流觴’的另一處,卻有人輕笑著道:“若只是死了一個苦禪大師,還不至于叫照夜司如此戒備,甚至封了禪悅寺的山門廟宇。”
這突如其來的聲音,令幾人投去好奇的目光。
就見說話之人,竟是個穿著珠白綢制勁裝的颯爽女子。
見到如此風姿卓越,不落凡俗的英氣女子,那名士子頓時露出驚艷之意,急忙作揖道:“還請姑娘為我解惑。”
那女子揚起一雙英氣劍眉,唇角泛著笑意道:“苦禪大師只是被波及的無辜人,真正死在禪悅寺的,乃是前尚書令,莊文忠莊老先生。”
那幾名士子頓時面色發白,先前還有意搭訕的士子更是退后幾步,連連苦笑道:“姑娘莫要開這種玩笑!”
英氣女子微微搖頭,正要再說。
一名同樣勁裝打扮的男人走了過來,眼含警告之意。
但這警告不是對女子,而是對那群士子。
在他腰間,堂而皇之掛著一塊腰牌。
“御前衛!”幾名士子這次是真的被嚇到了。
隱約猜到了面前女子的身份,急忙作揖告辭,片刻都不敢多待。
原本還有不少游客的畫舫甲板,此刻竟是讓出了一片空曠地帶。
英氣女子頗為不滿,劍眉一皺,看向那名御前衛:“你有病?”
“殿下謹慎行。”那御前衛微微垂首:“如今到處都是吳相的耳目,若您議論莊老先生的話傳到他耳中,定會叫陛下將您禁足。”
女子聞,卻也沒再犟嘴,只是嘆道:“我只是想找人聊聊天。”
御前衛眸光微閃,接著便道:“您可以聊些別的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