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在此時。
蔡俊賢刻意多等了片刻,待那位‘白衣宗師’離開后,才是踏上畫舫,對裴z拱手道:“我等救駕來遲,還請公主恕罪。”
“蔡宗師千萬別這么說,半截香還未燃盡您就到了,已是恪盡職守,無可指責。”
裴z沖他笑了笑,隨后道:“這事說來還是怪我,身為皇家公主,非要仗著父皇寵愛任性離宮,惹上這等麻煩全都是自找的。”
沒等蔡俊賢開口,裴z就望向那依舊起伏不定的湖面,輕聲道:“不過,若非這殺機臨身的機緣,我又怎會有幸看到這等‘仙人下凡’的場景呢?”
蔡俊賢亦是笑了笑:“那位‘無名宗師’確是有幾分神通氣象。”
這話倒也并非迎合‘青鸞公主’,而是切實感受過那位白衣宗師的實力后,有感而發。
裴z沒再多,目光最后向那濤聲不止的湖面看了看,轉身說道:“本宮累了,有勞蔡宗師護送一程。”
“理應如此。”蔡俊賢微微頷首,隨后伸手虛引,等到裴z走過,才是跟在她的身后。
……
‘三絕道人’于禪悅寺山門外的鏡湖刺殺青鸞公主一事,才剛過了一日,便已傳遍了京城。
有幸目睹那一戰的人,將此事傳得繪聲繪色。
尤其是那位以一敵二,掀動鏡湖浪涌,幾欲將一面湖泊打上青天的‘白衣謫仙’,更是為眾人所津津樂道。
不過當坊間傳聞‘三絕道人’并非只有一人之時,不少江湖武夫卻是心生疑惑。
畢竟從未聽說過這種離奇之事。
京城‘書會’,重檐歇山頂的戲樓四周,坐席重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