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東流聞,頓時沉默下來。
但終究還是記掛著此事,便伸手接過那份名冊,“多謝了。”
柏瑤琴見狀,終于再度露出笑容,“如果還有需要幫忙的地方,盡管與我說,莫要自己硬撐。”
韓東流正要回答,眼神卻是忽然一變,轉頭向樓下望了過去。
他這一動,自然吸引了其余幾人的目光。
望著樓下那道白衣身影,柏瑤琴露出訝異之色:“是他?”
“你認得他?”韓東流看著那道身影,認出那正是自己在護城河畔遇到的‘四品神通’,語氣凝重道:“此人疑有神通氣象,恐怕也是為了武魁而來?!?
“神通氣象?”柏瑤琴表情錯愕,隨后竟是肩膀微顫,忍俊不禁地笑了起來。
韓東流不解其意,“你笑我做什么?”
柏瑤琴無奈道:“大兄,你這位‘逍遙劍’也太過逍遙了些,對這京中發生了什么事,真就半點都不關心嗎?”
她微微抬起下巴,輕笑說道:“你叫吳洋調查的消息當中,那具最關鍵的尸體可是拜人家所賜啊?!?
韓東流眼神微凜,恍然道:“白衣無名?”
“應當是‘白衣謫仙’?!卑噩幥僬f完,眼底依然殘留笑意。
那始終不怎么敢于開口的吳洋終究憋不住地好奇道:“他來瑯軒坊是打算干什么?”
隨著他提出這個問題。
就見那一襲白衣已是邁上樓梯,卻并未來到他們所在的六樓,而是去往第二層。
停在一張矮桌面前。
那矮桌前坐著一名發須皆白的男人,似乎對面前那人的到來毫無所覺,依舊在給自己添酒。
酒水嘩啦滾入杯中,剛一倒滿,就浮上一層淡霜。
卻見那名男人的臉色,竟比發絲還要蒼白,渾身散發出極淡的冷意。
“我給你時間,喝完這杯酒,咱們出去解決?!?
楚秋瞥了眼酒中的寒霜,輕笑道:“或者你想拔除這一絲‘真氣’再打,那也隨你?!?
男人聞,端起酒杯一飲而盡,淡淡道:“大雪龍拳,不愧是方獨舟最引以為傲的絕學,拳勁冷意刺骨,還能有追蹤的法子,佩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