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要再消遣韓某了。”韓東流搖了搖頭,終究還是說道:“你如果想走,這京城之大,除非蕭鐵衣那等高手親自來阻,否則沒人能留得住你。
這些日子御前衛已經幾次找到我頭上,就問你什么時候愿意離京。照夜司雖未明,但對你的態度,一樣也是不歡迎的。
即便如此,他們也沒有親自來此擾你清閑,就是怕你再在京城大打出手。”
說到這兒,韓東流干脆開門見山道:“如今‘三絕’還剩一人,你想把他找出來,恐怕也要費些工夫,不如與我聯手,一同揪出幕后之人。”
直到聽他說完,楚秋指了指站在旁邊的李躍虎:“你可知道他是誰?”
韓東流望了過去,李躍虎頓時露出有些緊張的表情,板著小臉強裝鎮定。
他的眉頭輕輕一皺,打量片刻后便是舒展開來:“被你帶在身邊的,必定不是尋常人家的孩子,而你能知道兩個冒名者來到京城的消息,也證明背后有人為你打探情報。”
頓了頓后,韓東流亦是搖頭失笑:“讓清隱李家的族人為你端茶遞水,你也真是好大的排場。”
楚秋笑而不語,向李躍虎伸出手來。
后者頓時會意,取出一張紙遞了過去。
“這是何意?”韓東流接過那張紙,看到上面是一個又一個‘鬼畫符’般的字符,疑惑道:“莫非是什么暗語?”
“你說清隱李家為我打探情報,這事沒說錯,錯的是先后順序。”
楚秋淡淡道:“那兩人在京城的消息,是我來了之后,李家才打探到的情報,甚至比峙州那個‘拳絕’還晚了一步。
不過,峙州畢竟不止是風雨樓一家的地盤,那家伙若真想找死,自有人會送他一程,不必我親自動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