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想著去人家面前擺什么皇族架勢,四品第二的蕭鐵衣近乎江湖無敵。即便咱們兩個撞死在他面前,他都未必會低頭看上一眼。”
沒等女官說話,裴z就已經換了個話題:“你剛剛好像漏了一件事?”
盡管她的語氣并不苛責,女官心中還是一驚,趕忙說道:“殿下恕罪!”
“蘇雪泥的事,為什么不告訴我?”裴z搓了搓手指,語氣嗔怪道:“怎么,怕我氣急敗壞,找玄月宗的麻煩?”
女官遲疑半晌,搖頭說道:“我當公主會對那位救命恩人有些……”
“有個屁!”
裴z打斷了她:“你要說感激之情,那確實是有,但我最多是想報答那位救我性命的恩情。
如果能夠與之結交,再學上幾招,自然是好事。若是不成,那就別去擾人清靜。你連這點道理都不明白,腦子里裝的都是些什么啊?”
女官被斥得無法反駁,沉默片刻后才是說道:“聽聞蘇宗主的獨女在那宅院中住了幾日,離開之時,一人獨行,恐怕也是想要拜師。”
她本想瞞下這‘無關緊要’的消息,現在眼見是不成了,只得說出了自己的看法。
裴z微微搖頭道:“玄月宗乃是大虞一流門派,蘇雪泥又是個絕世天驕,拜師恐怕有點兒夸張,應當是印證所學,互相交換武道心得。”
女官聞,卻是說道:“以公主殿下的身份,若真想找位武道名師,就連蘇宗主也未必不能請來。”
她這句話一語雙關。
可裴z只是眼神微閃,淡淡道:“別說是蘇宗主那般人物,就算是宮中供奉的宗師,又有哪個愿意教‘公主’練武?表面敷衍幾句也就罷了,你真當他們會盡心盡力?”
她確實學了一些武道傳承,如今也到了‘水磨’工夫的階段。
但這八品關隘,對她而幾乎如同天塹,即便用著江湖秘傳的大藥也是進境甚微,此生能進七品,恐怕都是燒高香了。
‘皇室’難出武夫,這似乎是某種不能說的詛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