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瑤琴笑了笑,沒有接過這個話題:“總而之,最有可能沾手過這部魔功的人和勢力,我全都寫在上面了。”
韓東流聞,目光再次掃過那張寫滿名字的紙,最后落到‘書會’上,輕聲道:“我若記得不錯,這‘書會’如今已經成了靖海王世子與那群京中紈绔喝茶聽曲的地方。”
“書會曾經是京中士子交流之所,那里的藏書之多,或許只有皇城內才能相提并論。”
柏瑤琴拿起茶壺自斟自飲,頓了頓后,意味深長道:“是不是覺得很巧合?又與那靖海王世子有關。”
韓東流站了起來,平靜道:“我會去查明此事。”
轉身邁出一步后,卻又停了下來,頭也不回道:“二妹,你這紙上,還漏了一個名字。”
柏瑤琴目光低垂,一不發(fā)。
韓東流也沒再開口,幾步后,便消失在瑯軒坊之中。
今日靖海王世子在書會宴請京內宗師,算是連日以來,最有‘聲勢’的熱鬧。
雖說在京的宗師并未有幾人回應邀約,但那些想要湊個熱鬧的武夫與權貴,卻早早到了書會等待。
越過蜿蜒曲折的游廊,在那座種滿名貴花卉的花庭當中,裴煜身著玄色長袍,衣上綴著暗金刺繡,一副較為正式的衣著打扮。
此刻,正與到場‘賓客’談笑風生,臉上滿是叫人如沐春風的笑容,絲毫沒有半點‘靖海王世子’的架子。
即便是一些六品、七品的武夫,裴煜都會親自說上幾句客套話。
禮數周到,令人挑不出半點毛病。
今日這場宴席不設門檻,除了被邀請的諸位宗師之外,即便是真想來看熱鬧的,裴煜也一樣歡迎。
畢竟熱鬧就是給人看的,若是沒有觀眾,也就沒了意義。
“世子。”
便在這時,那幾個平日與裴煜近乎形影不離的京中權貴子弟也來打了聲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