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他向苦空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隨后邁步走向花庭深處,口中淡淡道:“都是為了‘江湖武魁’而來,不如敞亮些,躲躲藏藏算什么宗師?”
隨著朱冕話音落地,一道又一道氣機(jī)外放,暴露了‘宗師’行蹤。
蔡俊賢已是滿面凝重,看向鎮(zhèn)定自若的裴z:“公主,蔡某此刻護(hù)你離去,也還來得及。”
算上目前現(xiàn)身的四位宗師,眼下這書會‘外放氣機(jī)’的宗師已有十人之眾。
蔡俊賢掂量自身本事,即便有人阻攔,護(hù)送裴z離去亦不算多難。
裴z背著雙手望向花庭小道,若有所思道:“看來裴煜是鐵了心想要弄些動靜。”
“算了。”
她搖了搖頭,“皇城腳下,乃風(fēng)云匯聚之地,我倒要看看,他究竟想要現(xiàn)眼到幾時。”
“若無諸位宗師今日賞臉,這場宴席怕是要變成京中聞名的鬧劇了。”
花樹并立的庭院深處,裴煜端起酒杯,笑望著滿座宗師,語氣感慨道:“多謝幾位保住了我‘靖海王府’的顏面,晚輩不勝感激,無以為報,先敬諸位宗師一杯。”
他飲盡杯中酒,又將杯盞傾倒,托手左右示意,滿臉都是笑容。
然而,陪在他身后的蘭載寧與顏蕤二人,卻是捕捉到了現(xiàn)場的古怪氣氛。
十名宗師列坐,互相全無眼神交流,對于裴煜這一番‘發(fā)自肺腑’的話,同樣也沒什么反應(yīng)。
除了裴煜提及‘靖海王府’時,儒生朱冕微微抬眼,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之外,余下幾人卻連眼皮都懶得抬起。
擺明是不打算給這位靖海王世子面子。
即便他搬出‘靖海王府’,也不足以威懾這群在江湖上頗有盛名的高品武夫。
裴煜見狀,倒是不以為意,抬手一揮,潘管事頓時端著托盤走上前來。
分別送到在場諸位宗師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