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秋搖了搖頭,淡淡道:“李躍虎曾說過一句話,有些事,一次是巧合,兩次是巧合,到了第三次,那便不是巧合了。
在此之前,我并不懷疑靖海王府有沒有胡亂插手。但過了昨夜之事,那個叫裴煜的小崽子,反倒在我這留下了印象。”
他捻碎手里那點魚食,輕輕道:“唱一出戲給旁人看,想法倒是不錯,可惜做得太糙了。那‘劍絕’實力不俗,遠超死在我手上那兩個。
當著十多位宗師的面刺殺靖海王世子或許不行,但也不至于連個傷口都沒留下。”
楚秋拋下那點粉末,起身笑道:“都是‘一丘之貉’嘛。”
皇城腳下,‘吳相府邸’。
一名老管事引著韓東流來到客室,急忙吩咐下人布置茶點,隨后躬身請他入座,笑著說道:“韓少爺您稍待片刻,等老爺下了朝,我便去通報您來了。”
“不必多忙,我坐著等等就好。”
韓東流點頭一笑,便是坐到了位置上。
那老管事卻從話里聽出了別的味道,目光轉動,示意那些下人暫先退去,隨即便躬身說道:“老奴斗膽問一句,少爺您今日到府上來,可是有什么要事?”
韓東流今天沒有背負‘逍遙劍’,一身坦蕩前來,看上去似乎很是尋常。
但這在‘相府’操勞了半輩子的老管事卻是知道,老爺這兩位義子義女,平日里鮮少會來叨擾。
除了那位‘柏坊主’偶爾會托人送些禮物,這位名滿江湖的逍遙劍放在尋常日子,多是書信往來。
只有逢年過節,或是吳相過壽之時才會現身。
畢竟吳相身為百官之首,統御各部,為當今圣上的左膀右臂。不好與‘江湖宗師’來往過密。
哪怕韓東流是其義子,平時也要多多避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