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秋沒有回答,而是召來劍匣,開啟暗格,抽出里面那把‘古拙刀’。
隨后便抬手向祿墨拋去。
嗡的一聲。
祿墨握住刀柄,壓住顫鳴之勢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“有時(shí)候,人多不代表能贏。”楚秋看也不看那邊,淡淡說道:“況且,韓東流也不是個(gè)好惹的角色。”
蘇雪泥聞,也是輕輕頷首,不再說話。
……
六名宗師激烈交戰(zhàn),早已將那一條長街打得景物不復(fù),滿目瘡痍。
然而,此刻那圍攻‘逍遙劍’的五道身影,卻已是‘七零八落’,站位分散。
俱是以著震驚的目光看向當(dāng)中那道身影。
砰的一聲,韓東流丟掉了手中的一截小臂,青灰骨相彈動(dòng)幾下,最終松開五指,變作‘死物’。
何熄盤坐在地,面如死灰地捂住關(guān)節(jié),身前身后的地面盡是血痕。
韓東流同樣一身是血,胸口還刻著一道刀傷,他轉(zhuǎn)過目光看向氣息翻騰不止的四人,吼喝如雷道:“進(jìn)招!”
四人心頭一凜,目光互望之間,已是萌生了退意!
一個(gè)手中無劍的‘逍遙劍’,還能與他們五人戰(zhàn)到這種地步,甚至以傷換傷,拼卻身死都要拖著他們一同上路!
再這么打下去,無非就是同歸于盡的結(jié)局。
權(quán)衡利弊以后,幾人竟是一時(shí)不敢再上前半步。
除了拓跋志還有些不甘以外,剩下三人盡皆沉默下來。
默然半晌后,在場之中傷勢最輕的胡錚嘬了嘬牙花子,玩味低笑道:“一瓶‘百味丹’就要老子把命賣了,不值當(dāng)啊!”
趙明安又是看了他一眼,穩(wěn)住微顫的右臂,緊握長刀冷聲道:“打到這種程度,是你想走就能走得了的嗎?”
胡錚頓時(shí)閉口不。
那一身僧袍綻裂的苦空和尚艱難合十兩手,沉聲說道:“度過此劫,方成正果,幾位……遲疑才是大忌!”
唰!
一道破空飛來的熾白劍光直奔苦空和尚!
苦空和尚再現(xiàn)‘怒目金剛’之相,倉促間翻開兩掌,一層淡青真氣化作若有似無的‘經(jīng)文’,瞬間延長開來,擋住身前那一道劍光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