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兩桿長約八尺的短槍。
韓東流目光一掃,將‘無咎劍’落到身側(cè),“前輩可要當心,你這仿造的兩儀槍,未必能擋‘名劍’鋒芒。”
“無妨,兵器之利也是本事。”
吳若閑輕輕頷首,“你身上有傷,壓著點打?”
“不必,倘若輸了,那就是我技不如人。”
韓東流也是一笑。
話音落地。
兩道身影幾乎同時消失。
一時間,花庭之中火光爆閃,氣勁還未散開,已有凌厲勁風席卷八方!
見那邊打了起來,楚秋也向裴煜走了過去。
這位靖海王世子終于面色驚變,忍不住后退一步:“前輩,說到底你我并未結(jié)下梁子,不必非要見個生死。
若您真想殺我,一刀斬來我斷無生路,也不必等到此刻。”
他語氣誠懇道:“如果還能談,您盡管開出條件,只要靖海王府做得到,一切都好商量。”
“我好像也并沒說過要殺你。”
楚秋用刀身拍了拍裴煜的臉,淡淡道:“我不管是你老子自己想要造反,還是你望父成龍,想混個太子來當,總之這件事,已經(jīng)落到了你的頭上。”
裴煜張了張嘴,沒等說話,就被古拙刀壓住臉頰。
那冰冷的觸感令他動都不敢動。
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‘生死恐怖’,兩腳沒有發(fā)軟,已經(jīng)算是他苦苦支撐的結(jié)果。
他澀聲道:“前輩想要什么?”
“叫人來吧。”
“什么?”裴煜一愣。
叫人?
他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。
如此不管不顧地沖進書會花庭,趁著只有一位宗師在旁保護,隨時能取走自己小命的機會。
這位‘白衣無名’,竟然想讓自己叫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