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頭望了過去,“廢他一條腿,叫他長長記性,靖海王不來親自領人,他出不了照夜司!”
對于唐謹的出手狠辣,楚秋與韓東流都沒有任何表示。
唐謹知道,這兩人還不‘滿意’,想要照夜司涉入更深!
心中權衡利弊后,沉聲說道:“我會請示蕭司主,深入調查靖海王府與此事的牽扯。如果他背后另有主謀,照夜司一概不會放過!”
說完這句話,唐謹的鬢角已經落下汗水。
裴煜的慘叫聲對他來說不算什么。
這大虞五品武評的‘第二’與‘第三’一不發,才是最要命的!
如今蕭司主的心力被‘四品武魁’所絆,這二人,就已是皇城外的絕巔了。
若不能讓他們滿意,今日之事,恐不能有個善了!
就在這時,楚秋將目光望向了韓東流,“你是事主,你來決定。”
韓東流輕笑一聲,“那韓某就等著照夜司的‘交代’了。”
直到唐謹提著‘死狗’一般的裴煜離開。
韓東流終于鄭重地朝楚秋拱手道:“今日之事,有勞‘樓主’費心了。”
“韓宗師可別叫我樓主,叫旁人聽了,還以為你這五品第三的逍遙劍折下身段入了‘風雨樓’。”楚秋輕笑一聲,說到‘旁人’之時,目光掃過那氣息似閉的朱冕。
今日到場的宗師,論實力,吳若閑這老骨頭最強。
但論名聲,朱冕卻是最大的那個。
五品武評第十名,這名頭肯定不是買來的。
他也是除了吳若閑以外,唯一接住自己一刀的宗師。
注意到這位‘白衣無名’的目光,朱冕強忍內息翻涌的苦楚,嘆息一聲后道:“今日之事,是我不自量力了。不過我朱冕并非‘攀附權貴’,只是不忍看韓宗師惹上大麻煩,結果特意上門找打,也是做了回賤骨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