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雪泥聞,倒沒有多問‘是些什么瑣事’,只是輕聲轉移了話題:“其實江湖也好,朝堂也好,這兩極之爭,不必非得是你死我活的結局。
這天下很大,容得下一座朝廷,自然也就容得下一座江湖。
二者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,早就難以細分。眼前風浪雖大,但最終的結果,應當還是皆大歡喜的。”
她這番話說來輕松,甚至難免有些天真之意。
但這也是勸說楚秋,莫要牽涉過深,以免最后枉做了‘惡人’。
大虞江湖與朝堂斗來斗去,最后發(fā)現(xiàn)都是自家人,轉而將矛頭對準外人,也并非不可能之事。
“你的話沒錯,所以我從一開始,就無意爭這‘江湖武魁’。”
楚秋臉上笑容依舊,瞇著眼道:“只不過,有人執(zhí)意想要找事,我總不能裝作沒看見。”
“也確實是這個道理。”
蘇雪泥頷首一笑,目光隨后就落向楚秋手上那部功法,笑問道:“前輩對這部‘傲骨功’有何感悟?”
“不錯的外練絕學。”楚秋將之卷起,“與尋常硬功入門需以藥物配合淬煉不同,你們這門外練功法,走得卻是以氣強體的路子。修煉的門檻就是七品,內容倒是有些‘內家氣罩’的味道。”
“我們玄月宗不以外練為主,這門功法,卻也不是門中傳承。”
蘇雪泥坦然道:“不過這傲骨功雖為五品絕學,練到大成以后氣走周天,渾身死穴盡閉,以您的修為運轉開來,效果也比‘內家氣罩’強出太多。”
楚秋抬起眸子瞥她一眼,忽然笑道:“先是劍法,而后是聲擊之法,現(xiàn)在又是一門最適合我的外練硬功,你下一步,該不會是準備拿輕功來換了吧?”
這段時間以來,蘇雪泥以三部武學換走三式大雪龍拳,不說其中的價值高低,光是她用的巧思,就已經不輸方老頭當年的‘鋪路’。
“我雖然沒有親眼見過前輩出手,但這些日子以來,您與我互相印證所學,我對您的‘武道’也有了幾分理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