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中白鯉都被嚇得沒了命地亂竄。
“韓宗師。”
叫住二驢以后,李躍虎又向韓東流拱了拱手,“先生在書房,您請(qǐng)自便。”
說完他就上前順了順二驢的毛,打算領(lǐng)著它去吃飯。
“等等。”回過神來的韓東流卻是邁步上前,“我今天非得看看這驢子吃得是什么,同往!”
……
盞茶工夫后。
楚秋望著嘆息不已的韓東流,忍不住揶揄道:“說來也是巧,我這驢子學(xué)的輕功,正好就叫‘逍遙游’。
今日你這逍遙劍敗給了逍遙游,也只是關(guān)起門來的自家事,不必如此沮喪。”
韓東流苦笑著搖了搖頭:“‘風(fēng)雨樓主’果然是不世奇人,以妖物血肉喂養(yǎng)一頭驢子,還傳它這種輕功,放眼世間,也就只有你這獨(dú)一份了。”
笑過以后,他微微正色起來:“今日我來見你,其實(shí)是有兩件正事。”
不等他開口,楚秋便道:“三日后,大虞皇帝于宮中選出兩名江湖武魁,這消息我已經(jīng)知道了。”
韓東流也沒廢話,點(diǎn)頭道:“那就說第二件。”
他望著楚秋的雙眼,“你可是要找‘太微山’的消息?”
時(shí)隔多年,再次聽到了‘太微山’的名字,楚秋一時(shí)也有些許恍若隔世之感。
然而他并沒有顯露什么表情,抬手為韓東流添茶。
韓東流見茶杯半滿,輕輕攔了一下,隨后就端起飲盡,緩緩說道:“這些日子,我為此事找過義父兩次,雖然他不肯向我坦白真相,但還是指了條明路給我。”
他將茶杯擱下,望著楚秋道:“義父說,你想要找的‘太微’,恐怕與百余年前已隨大玄朝覆滅的一座宗派山門有關(guān)。”
此事又一次牽扯到‘大玄朝’,楚秋絲毫不感到意外。
只是垂下目光淡笑說道:“說來也是巧合,多年以來,我發(fā)現(xiàn)這天底下的許多大事,查來查去最后全都能查到大玄朝的頭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