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與此同時。
蘇雪泥來到那寸土寸金的宅院之中,見著沿著石板路踱步的二驢,笑著招呼道:“二驢前輩。”
二驢耳朵微動,回頭望向蘇雪泥。
凝視片刻,發出呃啊一聲,算是打過招呼,隨后轉身就走。
對于這種‘疏遠’態度,蘇雪泥倒是早已經習慣,用白衣前輩的話來說,他養的這頭驢子心里惦記著另一個丫頭,每每從她身上看到了相似的影子,自然不肯搭理她。
隨后,蘇雪泥邁步走向了書房,發現只有李躍虎在那兒看書,不由好奇道:“前輩今日不在家中嗎?”
李躍虎也驚訝地看了蘇雪泥一眼:“你的霜華經又反噬了?”
畢竟此時蘇雪泥的臉色比往日更白,眉睫掛霜,看著就不正常。
“先前遇到了一點小事。”蘇雪泥輕笑著轉移了話題,“難得不見前輩待在家里,看來也是在為入宮做準備了。”
李躍虎聞,搖了搖頭道:“那倒也不是,先生今天是去赴宴了。”
“赴宴?”
蘇雪泥露出好奇的神情,隨即走上前去,想看看李躍虎在看什么書。
李躍虎卻是合上那部‘青元養身功’。
雖然先生允許自己看,但不代表允許其他人看。
見他這般謹慎,蘇雪泥也是一笑,沒有多說什么,接著問道:“最近城內來了不少武夫,但能請動前輩赴宴的,應該不是無名之輩。”
李躍虎點了點頭,說道:“是四品第十,‘千江仙’褚浪。”
“千江仙……”蘇雪泥重復了這個名字,嘆息道:“他不坐鎮定洋總盟,跑來京中湊熱鬧也就罷了,還設宴邀請前輩與會?看來這里面有些故事。”
下之意。
千江仙褚浪身為大虞四品武評的神通境,盡管排在最末的第十位,那也是非常難能一見的大人物了。
他親自設宴邀請‘白衣無名’,這本就有些耐人尋味,更關鍵的在于,后者竟會應約而往,搞不好兩人是有一段交情在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