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般架勢,已經是對待四品神通的規格。
他今天能來,的確給足了‘面子’。
話音剛落,陶辯恢復了那副憨厚的笑臉:“定洋總盟手握數州之地,獨掌大虞三分之一的水路河運等生意。
實力雖不算最強,但論特殊之處,遠勝許多一流勢力。
倘若褚盟主愿意向朝堂投誠,相信朝堂開出的價碼,會比‘異姓王’高出不少啊。”
他笑眼望住褚浪:“你們何必鋌而走險,摻和改換日月的大事?”
“陶宗師,從始至終我都沒有說過要行那倒行逆施之舉,三絕只不過是開個玩笑,你莫要當真。”
褚浪的語氣并不激烈,卻連一個眼神都懶得遞給陶辯。
顯然這五品武評第十一的‘古刀’,壓根不配被他放在眼里。
直到此時,四品神通第十,終于露出一絲崢嶸面貌。
盡管被人輕視,陶辯還是笑意十足:“原來只是玩笑,那就說正事吧。”
“也好。”
褚浪淡淡一笑,“今天找諸位前來,最重要的事,便是要說說朝堂上的局勢。”
他扶著酒杯的手拿起,朝上方指了指:“當今圣上的身體,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。”
燕玄目不斜視地望著面前酒壺,“這件事,我們早就已經聽說過了。”
當日在禪悅寺,慘死在那冒名‘刀絕’之手的莊文忠老先生,也曾與他們提起過此事。
凡人壽數,總有窮盡之時。
大虞皇帝年老體衰,也已經到了怕死的年紀。
甚至把希望放在了武道上面,想靠武夫的路子增壽延年。
這件事,那時在禪悅寺的四人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可陶辯卻是露出些許不以為意的表情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