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讓他們做出這種與往日風格截然不同之事,背后必定有極大的牽扯。
“被你這么一說,當時送死鬼何熄的確有些古怪。”
隨后,韓東流回憶起當時場面,眉頭深鎖:“其余四名宗師,苦空和尚是禪悅寺高僧。
他想效仿大空寺,為禪悅寺搏出個從龍之功,拼命賣力,并不奇怪。
余下三人,胡錚被蕭鐵衣打斷骨頭,從此變成了墻頭草。
見事不對遠遁千里,符合他的性格。
至于拓跋志與趙明安,這二人各有打算,卻也并不愿意真的把命交代出去。”
韓東流凝重說道:“唯有何熄不顧一切,被我廢了一條手臂,仍然想要以命相搏。
按照涼薄山八苦在江湖流傳的性格,不管是送死鬼,還是那生無路,都不該是這般‘視死如歸’。”
此話一出。
梅子青忽然說道:“或許不是視死如歸,而是背后有比死更可怕的事。”
韓東流怔了怔。
楚秋也是挑起眉頭,看向梅子青:“你有什么想法?”
梅子青掏出那塊裹著魔元的手帕,將其展開呈與二人觀看,口中緩緩道:“這是魔元,當年魔門弟子用以修煉的神秘靈物。”
見到那塊魔元,韓東流的表情嚴肅了幾分:“從何而來?”
梅子青對韓東流當年的施以狠手‘耿耿于懷’,目光依舊望著楚秋道:“涼薄山派了殺手刺殺我師妹,這東西是在殺手身上搜來的。”
“有什么用?”楚秋沒問蘇雪泥的安危。
那丫頭一身能耐雖然廢了。
卻也不是隨便幾個涼薄山殺手就能對付的。
何況有梅子青這位五品坐鎮,涼薄山真想殺蘇雪泥,怕是得鬧出天大的動靜來。
梅子酒面色沉凝,一字一頓:“輔助魔功修行之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