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‘青鸞公主’的離去,除了幾名皇子公主之外,并未引起太多關注。
十五皇子收回目光,臉色陰沉道:“瞧她那顯眼的德行!”
隨后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表情極為難看。
也不過就是把被宗師教訓的怨氣,發到了裴z身上。
“與她置什么氣?”一名與十五皇子挨坐的皇子輕笑道:“像她這么沒有規矩的樣子,到了大離,自然有她該吃的苦頭。”
十五皇子聞,微微點頭,不再說話。
“諸位。”
這時候。
場中那名老武夫笑了起來,“今日能來的五品,大概全都到場了。”
一句話,便壓平所有風浪。
彼此各有打算的江湖宗師,全都向他看了過去。
卻見老武夫背著雙手,抬腳向前邁出步子,笑呵呵道:“在場的各位,應當都認得老夫,多余的介紹也就省了。”
說話之間,他慢慢將一只手拿到身前,掃視全場宗師:“既然諸位應邀前來參與這五品武魁之爭,有些規矩,就要講在前頭。”
面對這‘來者不善’,現場沉默一瞬。
隨即,陶辯輕笑道:“您說得有道理,凡事都要有一個規矩,既然我們來了,自是該守著皇城的規矩。”
老武夫的目光看向陶辯,搖頭說道:“陶宗師說錯了,今日,老夫要講的不是皇城中的規矩,而是這武魁之爭的規矩。”
“阿彌陀佛。”
苦空和尚雙手合十,氣息晦澀不定,沉聲道:“敖堰前輩,武魁之爭,自是以武論之。
若還有什么其他的規矩,您也不必遮遮掩掩,不如直說了吧。”
在場眾位宗師,全都看向那老武夫。
“像你這樣快快語的佛門和尚,現在不多見了。”御前衛大統領敖堰咧嘴笑道:“也罷,那老夫就直說了。
雖說你們都是江湖盛名的五品境武夫,放在外頭,當得起一句‘大人物’的尊稱。
但這武魁之爭,靠得不是名頭,而是本事。”
說罷,他抬起拿到身前的左手,“你們想當大虞異姓王,自然要先邁過一道門檻。”
十幾名五品宗師盡皆變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