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靖海王的有意挑釁,未必不是存了幾分引他入陣的打算。
只要今天蕭鐵衣膽敢沖陣,哪怕拼光靖海軍家底,都要換他身死隕落!
這算盤打得極好。
可他似乎忘了。
大虞照夜司主,并不是一個純粹武夫。
蕭鐵衣眉宇如山,目光全然不動,隨即抬手向天,牽動一處氣機。
下一刻。
原本晴空萬里的皇城天空,忽聞雷鳴驚響!
一道黑影飛上高空。
直奔蕭鐵衣而來!
隨著蕭鐵衣手臂揮落。
咚!
布滿斑斑銹跡的銅色大槍斜斜落地,發出轟然擴散的巨響!
宮門外的青石路裂縫延展,一直蔓延到靖海王身下戰馬面前!
通體漆黑的戰馬長嘶一聲,終是無法對抗恐懼本能,四蹄蹭地向后退去。
若無背上男人的壓制,恐怕早已驚慌逃走。
靖海王按著戰馬望向那桿大槍,面具之下傳出冷冽聲音:“將血銹槍放在皇城?你好大的膽子!”
蕭鐵衣置之不理,淡淡說道:“除你以外,誰敢越過此槍,死路一條。”
沒等靖海王再放出威脅。
那雙冷目已是掃過在場軍士:“我不是那些江湖四品,非要做一人沖陣的莽夫。
倘若我想殺穿你這靖海軍陣,會一點一點去殺。
今日十人,明日百人。
三年,五年,十年。”
他望向靖海王,嗓音鏗鏘:“我會一路殺到這世間再無靖海軍為止。”
此話一出,現場靜如死寂。
‘槍魁’蕭鐵衣的威脅,沒有武夫之傲。
只有純粹的自信。
因為,這是他真正能辦到的事!
以一人之力,壓倒全軍氣勢。
此等威勢,靖海王都不禁瞇住雙眼,沉默許久,終于笑了笑:“蕭司主的話,本王記住了。”
他不再與蕭鐵衣糾纏,抬手握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