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嚼蘊含‘天地之氣’的玩意兒,這驢子的肉身,恐怕比五品宗師血氣更足。
“毀了這么點魔元,還是攔不住。”楚秋看向華光蓋頂的天際,思索著道:“大虞皇帝敢放人進皇城,必定在宮內藏了數不清的魔元,靠臨時反應,破壞不了他的計劃。
眼下能拖延一時,想來也是有其他人在暗中幫手。”
陳士想起宮內的其余宗師,緩緩點頭:“如果皇城本身就是一座陣法,感知敏銳的宗師應該能夠提前看破陰謀。”
頓了頓后,他便問道:“樓主,接下來該怎么做?”
楚秋沒有回答,而是搓了搓二驢頭頂的白毛。
它頓時會意,四蹄一動,化成殘影離去。
皇宮里一定有不少寶貝。
有了楚秋‘自由活動’的暗示,它第一件事自然就是去內廷找找有什么好東西。
陳士站在旁邊安靜等待,不敢催促。
待到楚秋回過神來,已過去數息。
隨后緩緩說道:“今天到場的武夫,各自所求的目標皆在皇城當中,只有我跟你們不一樣。”
“這……”陳士面露不解,“哪里不一樣?”
先前他曾與楚秋談及過這個問題。
今天這些武夫,都是被故意引到了宮里。
在他們身上一定有某些共同點。
但這位三絕道人好像沒有所求,又為何會被故意引到宮中來?
似乎從江湖上出現冒名者興風作浪開始,針對他的動作就全都擺了在明面上。
仿佛背后有人不想讓他參與此事,最終還是一步步謀劃,逼他進入皇城。
其中的差別,就連陳士一個局外人都能看得出來。
楚秋此刻并未作答。
心中想的起卻是名俠顧擎濤那一句,‘你還是中了他們的計’。
隨后就淡淡道:“趁現在能逃就逃吧。”
“逃?”
陳士一怔,沒想到三絕道人竟會給出這樣的回答。
他立馬說道:“樓主,大虞皇帝勾結蠻人,恐有顛覆天下的意圖,已經徹底瘋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