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此疏遠(yuǎn)后宮群妃,并不是沒有道理。
然而,裴z快步走上前去,搖頭說道:“早在兩年之前,賢妃入宮那時,父皇的身體還并未有恙。
而這些變化,也都是從賢妃入宮以后才開始慢慢出現(xiàn)的。”
楚秋斜眼打量并肩而行的裴z,“所以你認(rèn)為,此事與那個極樂樓圣女有關(guān)。”
裴z輕聲道:“賢妃出身江湖,卻能獨得寵愛,自然與極樂樓的手段脫不了關(guān)系。
若那人真是父皇,就算最后淪為極樂樓的傀儡,我也不感到意外。”
雖說‘子不父過’,可裴z極為了解自己父親的性格。
以極樂樓圣女的本事,不可能讓他有‘脫身醒悟’的機會。
“你應(yīng)該發(fā)現(xiàn)了其他的破綻。”楚秋沒有討論大虞皇帝私生活的意思,轉(zhuǎn)而問道:“過了這么久,是什么讓你確定他已經(jīng)不再是從前的炎興帝?”
裴z沉默半晌,直到甬道前方見了微弱光亮,終于說道:“父皇平時最愛喝上一碗溫度適口的梨湯,那夜我送了一碗,想問候他的身體……”
說到此處,裴z的唇角泛起自嘲苦笑:“不成想,他竟是連裝都不愿再裝了。”
說話之時。
兩人穿過長長甬道,四周有了一些光線,視野頓時寬闊不少。
裴z看向沿途兩邊的墻壁。
那些掛在墻上的昏黃油盞雖然提供不了太多照明,但也表明此地有人經(jīng)常維護,絕不是廢棄的地下暗室。
她略微沉吟,輕聲說道:“賢妃的寢宮下面藏著這樣一條暗道,恐怕也是他的手筆。”
說完了先前那一番話,裴z似乎不愿再稱炎興帝為‘父皇’,而是以‘他’來代指。
而在此時,楚秋忽然抬起左手,示意她別再向前走。
令裴z微微一怔,下意識就朝前方看去。
只見前方出現(xiàn)一座門洞,借著昏黃火光,能夠看清道路依舊向下延展。
卻不知其中究竟藏著什么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