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z望著面前老人的明亮雙眼,耳朵里除了轟鳴什么都聽不見了。
在這一瞬,她幾乎快要說出拒絕的話。
然而。
在吳霄漢的目光注視之下,裴z嘴唇微顫,目光一暗,竟有些苦澀道:“為何是我?難不成是因為只有我了?”
炎興帝一脈的如今只剩她一人。
似乎只有她來接過國本的位置,登基稱帝,才能延續大虞正統。
但這樣的理由,裴z過不去自己內心那一關。
更主要的是。
她從未妄想過皇位。
生為女兒身,這確是一大原因。
更關鍵在于,她心向江湖,有意追求武道。
皇室血統已讓這條路變得無比困難,但此生并非完全無望五品。
若是坐到那個位置,真正的受限于皇族天命,才是再無半點希望。
“你想練武?”
吳霄漢一眼看破了裴z的糾結,冷冷道:“那就去練魔功?!?
“魔功?”
裴z心里一驚,被這兩個字嚇退了半步,臉色凝重道:“吳相,這個玩笑并不好笑?!?
她現在對于魔功萬分的警惕。
已成了驚弓之鳥。
聽到吳霄漢提及魔功,她幾乎下意識開始思考,這位吳相到底還有什么謀劃?
“你若把魔功當成什么‘十惡不赦’的東西,才是真的愚蠢?!?
然而就在此時,吳霄漢沉聲說道:“江湖人對魔功畏之如虎,根源在于魔門,亦在妖蠻。但你以為,世人所傳聞的‘三千絕學’,難道全都是無本之木,無源之水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