邁不過去，那再換人！

不知過了多久。

裴z的神色漸漸從茫然變成了鎮定，又逐漸化為平靜。

最終，她抬起頭迎向吳霄漢的目光。

緩緩點頭：“如果這樣是您想到最好的辦法，就依吳相之，試試再說。”

“試試再說？”

吳霄漢一怔。

好像被氣笑了，瞪著裴z道：“你當皇位是個玩笑？倘若試過不成又該如何？”

裴z搖了搖頭：“試過不成，那就禪位。”

吳霄漢冷著臉看向她。

裴z毫無所懼地與吳霄漢對視。

良久過后。

吳霄漢的氣勢一松，平靜道：“做皇帝，哪怕只做到‘無功無過’，都要費盡心力，如今大虞風雨飄搖，你更要明白這個道理。”

許是已經想方設法說服自己，此刻裴z臉上竟有幾分輕松神態，揚起劍眉笑著道：“吳相，您要是再嚇我幾句，我扭頭就跑，往江湖一鉆，或是離開大虞，往后您想將這擔子交給誰，都與我無關了。”

吳霄漢頓時沉默下來。

裴z露出淡淡的笑，聲音放輕了不少，“為大虞，我可以試試，但若我沒這個能力，硬要為了正統而坐上皇位，您可不光害慘了我，也是害慘了大虞。”

聽得這話。

吳霄漢扶著桌案緩了片刻，深深看了裴z一眼，頷首說道：“那就姑且試試。”

……

時至入夜。

皇城宮墻外，站著許多不肯離去的百姓，直到這會兒，仍然有人源源不絕地穿過城門，從皇城走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