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著長須的禮部官員見裴z動也不動,便是清了清嗓,小聲提醒道:“陛下。”
“到我了?”
裴z回過神,下意識想要提起及地的長袍,卻在禮部官員的目光逼視之下放棄打算。
端正儀態,大步走進宗廟。
接過清香對著那些牌位挨個拜了過去,口中念道:“后世子孫裴z,敬拜先祖。”
說完這句,裴z又沉默下來。
那名禮部官員已經有些冒汗了,在旁邊用極小的聲音提醒道:“還有詞。”
裴z張了張嘴。
想起這幾日背的那些東西,只覺得頭痛不已,蹙緊雙眉搜腸刮肚的想了半天,最后只能說道:“先祖功德垂范萬世,我,呃,朕承遺志……”
她磕磕絆絆說了兩句,實在想不起太多內容,只能嘆息一聲,正色道:“愿先祖保佑我大虞國祚綿長,風調雨順,百姓安樂,天下太平。”
她將清香插入香爐,又躬身拜了拜。
在禮部官員無奈的目光之下問道:“繼續?”
后者只得點頭。
廣場上。
一身官袍的蕭鐵衣聽到這番對話,轉過頭,看向同樣站在百官之首的吳霄漢:“你確定她是最合適的人選?”
吳霄漢的目光盯著前方臺階,一如既往像是要在那里研究出什么花樣。
但這一次,他回答了蕭鐵衣的問題:“換作是從前,一旦你心里有了疑問,就等于有了答案,絕對不會問出這種話。”
對于吳霄漢的揶揄,蕭鐵衣不以為意,只是緩緩說道:“今時不同往日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
吳霄漢的語氣也有些感慨道:“今時不同往日,自當用不同的辦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