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你這樣走一步看十步的人,有時候就是容易想岔了。”
蘇雪泥聞一怔。
隨即好奇道:“依樓主之,您這段時間裝成重傷,難道不是想要引某人出手?”
楚秋淡淡說道:“釣魚這種事,講究的就是一個緣字,重點不在于你要釣哪條魚,而是哪條魚有緣咬了鉤。”
說話的工夫,楚秋已經來到前庭,看到那些裝滿銀錠的箱子,下巴微揚,祿墨便已會意,拉著李躍虎開始整理這些銀子。
隨后,楚秋看向蘇雪泥:“再有幾日我就要離開京城回峙州養傷,如果有人想趁我受傷之時前來稱量稱量我的本事,這次就是他們最好的機會。”
蘇雪泥聽到這句話,終于明白了楚秋的打算,驚訝道:“這哪里是釣魚,分明是撒網撈魚呀。”
“這你就不懂了。”
楚秋淡淡道:“緣分到了一次撈完,總好過一條一條去釣。”
蘇雪泥沉吟一聲:“如果撈到了上三品呢?”
楚秋沒有回答。
隨著他的腳步邁動,一股柔和氣浪推開大門。
徑直走了出去。
“銀子收了,連人都沒見到?”
嚴采云望向面前汗流滿面,不敢抬頭的宦官,不禁輕聲嘆息。
倒也沒有過于苛責底下辦事的人,只是頷首說道:“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那名宦官如蒙大赦,躬身稱是,才敢扭頭踩著碎步匆忙離開。
嚴采云也轉身向瑞云殿走去,心底有些犯難。
“這拒絕的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了……儲君一事,難道真要聽從百官的安排?”
正如吳霄漢所說。
事關國本,哪怕他不催促,大虞百官也不可能‘放過’這位才剛剛登基沒多久的女帝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