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蕭,其實那兩個武評四品,不是死在我的手上,而是死于天下大勢的傾軋。”楚秋笑了笑,淡淡說道:“如今的大虞風平浪靜,兩極之爭已經告一段落,朝堂挽回民心,就連許多一流勢力也沒再借機生事。
這樣的局面,是你想要的,也是我想要看到的。
但歸根結底,卻是天下人所期望的。
所以,人雖然是死在我手里,可真正要殺他們的,還是天下民意啊。”
蕭鐵衣聞頓為一默。
隨即緩緩搖頭說道:“你這種說辭,倒有幾分吳相的影子。”
楚秋不以為意道:“可能無恥之人,說話都是這么冠冕堂皇。”
說罷,他又是一笑:“老蕭,實話與你說,最近盯著我的人有很多,我不可能一一去找。
正如你先前所說,皇城一戰傳了出去,不會再有人跟我正面交手。
明的不行,有些人就想玩點背地里的手段。
你可知近來李躍虎那小子,靠李家的‘蟲鱗鳥獸’替我抓出多少暗中的眼線?”
楚秋頓了頓,輕聲說道:“起碼上百個,是抓是殺,都管不過來。”
蕭鐵衣微微頷首道:“近來有很多人想要試探你的傷情,照夜司那邊,也抓了不少。
他們現在不敢動手,是因為怕你還有一戰之力。
四品境界,就算讓當時的姜與你正面交手,結果也是必死無疑。
其余四品武夫,自然沒有與你搏命的膽量,但我的意思是,其實你不必這么做。”
說到這里,蕭鐵衣看向楚秋,語氣難得有了波動。
那是一絲誠懇。
“如果你現在離開,我不能出手助你,姜已入上三品,哪怕沒了天地之限,踏入‘天人之變’的武夫,他也需要維持這表面的規矩,給三座天下留一線緩沖的余地,不好再出手。”
蕭鐵衣認真地說道:“若無人助你,以你現在每日自斬氣機的狀態,恐怕很難應付,何不在京中養好傷勢再啟程?”
他前來送楚秋一程。
目的不是為了勸說楚秋罷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