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水流淌的瞬間。
梁慎滿臉凝重:“無形劍氣?”
負劍男子并未回答,而是反問道:“這份本事,夠了么?”
梁慎臉色一沉。
盡管這道劍氣有偷襲的嫌疑。
但他很清楚,如果剛剛對方起了殺心,自己就算沒被當場宰了,恐怕也是個重傷的下場。
更何況,大離血雁閣的無形劍氣名震江湖,靠的不就是‘無形無相’的殺人手段?
這是一群最純粹的殺手,本就不能以常理度之。
就在這時,一聲鷹唳從高空傳來。
韶思溪眼神微凜,不再挑撥幾人,而是沉聲說道:“來了。”
幾人的目光頓時看向遠處那條筆直官道。
一架馬車,緩緩行來。
山丘之上,變得鴉雀無聲!
“幾位不必擔憂。”
負劍男子看向那邊,平靜道:“大虞江湖不肯出力,還有大離。”
他緩慢地踏步而去:“有人不想讓這枚真正的死棋回到大離,今天,就是他的死期。”
官道之上。
馱馬腳步緩慢。
這連日行走而來,早已沒了起初的精氣神。
就連坐在板車上搖搖晃晃的李躍虎都一副怏怏的模樣。
這幾天被折磨的不光是馱馬。
連他也不得安寧。
祿墨領命教徒,自然拿出了渾身本事,簡直沒把李躍虎當人看。
白天,她直接一股真氣打到李躍虎體內,讓他百脈如焚,疼得哇哇大叫,卻絕對要不了命,想要緩和這種痛苦,李躍虎就必須一直運轉自身真氣與其對抗。
若想徹底拔除這股異種真氣,就得拼了命地壓榨潛能,讓真氣進一步流轉百脈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