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慈瞇了瞇眼。
直接踏步而出,淡淡說道:“同一件事情,不能在你們云海劍宗身上栽兩次跟頭,如果你再失手,自己心里清楚會有什么后果。”
“呵。”
裘朔饒有深意地一笑:“如果我失手,大離夜主會放過我么?”
曹慈沒再說話。
他的腳步邁出,官道之上頓時揚起一串灰線。
“動身吧。”
隨即,男人瞥了裘朔一眼:“我為你掠陣。”
裘朔向前走去,搖頭失笑道:“易大人,這種騙三歲小孩的話,就不必拿來對我說了。”
他站在男人身側,已是笑容盡失,凝重道:“規矩我懂,想要投靠大離,自然該證明自己的價值。
如果護國司出手,不就代表云海劍宗真的是廢物?”
裘朔沒等男人再說什么,已經握住手中的那件東西。
真氣一震!
布帶瞬間粉碎。
露出其中色澤如同金色寶玉般的短劍。
一股詭異氣息彌漫四周,就連天地之氣都被擾亂。
裘朔反握短劍,笑著道:“我若不能一劍殺他,就不回來了。”
……
與此同時。
駕著馬車的祿墨表情忽變。
看到前方滾滾襲來的一片煙塵,搭手握住古拙刀,頭也不回道:“騎上二驢,離開這里。”
“師父,那是四品!”
李躍虎此時也得到了蟲兒的‘反饋’,臉色頓時凝重無比。
祿墨沒有多,只是緩緩抽出古拙刀。
暗沉如夜色的古樸刀身,此時多了一抹深邃紫意。
正是裴z命宮內能工巧匠重鑄之時添進去的材料所致。
她緊握古拙刀,左手勒住馱馬,看向那已經消散的煙塵。
以及,突然攔在路上的那一道身影。
凝重說道:“走。”
“你就是監察司的紫衣司事?”